团场园区信息
哦!故乡王兴林 我喜欢故乡这个词,它充满温情又带点忧伤,让人心底泛起萌动的渴望。在我最孤独最苦闷最落魄的那段日子,故乡总是出现在我的记忆中,时而朦胧,时而清晰,忽远忽近,漂浮不定,每当闭上眼睛,总能看见一个长满绿苔的井口,身旁便响起吊桶撞击水面时发出的沉闷声响,那里童年的往事便从井里涌了上来。 我喜欢在柳絮飘飞的潼江河边漫步,翠竹映水,蝉鸣蛙叫,听...
故乡山路王兴林 在平坦的新疆生活20年了,见惯平坦的高速公路,也走过一般的农村公路,路走多了,人离家久了,离故乡的山路也越来越远了! 故乡在川北,是个经济不发达的地方,崇山峻岭间一条条山路就连通那一座座山川,山川间有常年雨水冲刷而成的溪沟,溪沟里雨水汇流成清澈的山泉,山路大多就在这溪沟边。山泉哺乳了山里娃娃,山里的娃娃长大后从山路走出去,从山路走回...
绿洲白杨郑战魁 大漠绿洲的风,将白杨树洗濯得异常明亮。行走茫茫戈壁,身心干渴时,绿洲白杨的清冽,瞬间擦亮你的眼睛,召唤你的脚步,近些,再近些。 白杨的生命朴素、顽强,像农人,像我的父亲母亲。老家的白杨高大挺拔,呵护着村庄、农田,还有常年劳作的人们。白杨在我的心中是高大的,以至于来到边疆工作生活后,那种情愫依然炽热。 绿洲的角角落落布满了白杨,...
父亲的眼泪 黄瑾珍 在我的记忆中,有许许多多难忘的事,但最令我难忘的是父亲的眼泪。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父亲无论是在工作中还是在生活中,给我们姐弟的印象是硬汉、是山,可我却见父亲哭了,而且竟然是三次。父亲的第一次流泪是我十二岁那年秋天,母亲病危父亲陪护在身边,母亲去世的那一天,我们姐弟被连队派的马车送到了团场医院,一下车,就看到父亲憔悴的从病房出...
割不断的血缘情 黄瑾珍 1959年,父亲和母亲响应国家号召,不满20岁就离开了家乡,来到了新疆兵团四十七团,开荒种田、守卫边疆。从此,母亲就再也没有回过自己的家乡,年仅36岁的他,就永远埋在了边疆的沙漠中,彻底绝别了她的爸爸妈妈。那个年代,因为路途遥远、交通不便,父亲也只是在1988年凑钱回过一次老家,距今一恍已经26年了。人到暮年,思乡之情则愈加浓烈,每年...
那年那事杨方中半只野兔 老乡送来一只野兔引起了我尘封已久的记忆,我兴奋地亲自屠宰,下厨烹饪,当香喷喷的兔肉烧好后,我却把兔子头盛进自己的碗里,有滋有味地先品尝起来。妻子对我的举动十分不解,我向她讲述了一个特殊年代关于半只野兔的故事。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,我跟随父母从乌鲁木齐来到农三师四十三团安了家。当时团场还是开发初期,父母一辈的主要任务是开荒。当时...
我的母亲杨方中 转眼间,母亲离开我们已经20多年了,这些年来,我都想为母亲写点什么,拿起笔,总觉得太沉重。母亲是一个特别不幸的人,从嫁给我父亲的那一天起,就注定了母亲将承受一生的苦难。47个春秋,母亲忍气吞声把我们四个孩子养大成人,还没有来得及享受儿子们的孝敬,就永远地带着遗憾走了。 在我的印象里,我的家庭从来就没有太平过,父亲很少管家里的事,里里外外,都靠母...